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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规定的时间还有些日子,就暂陪这俩活宝玩几天吧。
碧落微微蹙了一下秀眉,问渠熊“还要多久才能到?”
“马上。”
和碧落一样,渠熊并不在意这个小部落族人的目光。
离开这个小村落不多远,蒙蒙细雨便下了起来,而这所谓的小雨,只是湿气过大形成的雾水,飘浮在空气当中。
在经过下一个部落时,渠熊一行人遇到了抵挡。
鱼冰村的首领田後一骑当先,村里的成年战士手持大刀排在了最前,妇人拿着简单的农具,撑着腰站在了中间,最后是拿着将木头削为兵器的小孩子和老人。
这个村落正是被雷声村截了糊的鱼冰村,他们对于雷声村类似于打劫的行为忿忿不平,一过了雅布卢藏江便悄悄绕路,抢先一步回到村里,纠集所有人等着渠熊领人经过。
渠熊将大刀扛在肩上,不屑地看着田後“有本事,来抢。”
田後怒瞪铜铃般大小的眼睛,鼻子里重重出了一口气,他一点都不啰嗦,跳下了坐骑,高举起长刀,带头向对方冲过去。
他身后的族人持着各自的兵器,怒吼着跟着往前冲。
渠熊的一百多号族人只分出了三分之一的战士,全部从狕背上跳了下来,丢下长刀,徒手冲过去,剩余的骑着狕,立在原地,抱着手,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所有的人,在双方短兵相接之时,全都将自己的兵器丢到一边。
这是遗落之境的规矩。
村子之间的争斗,一开始是用单挑来解决,如果双方都不服气,那么可以约多对多,每条村派出人数一样的战士对决,如果这还是打不服对方,他们倾巢而出,另外一边也最多只能派出是对面两倍的战士出战。
但无论什么斗争升级与否,所有的对决都不准携带武器,这是最近两百年来蛮族总首领立下的规矩。
蛮族人丁渐少,如果任其像以往那般持器械斗殴而不管不顾,不出百年,整个蛮族将荡然无存。
碧落在一旁冷眼观看,虽然人数上占优势,可她一点都不看好鱼冰村,带上这些老小妇孺,气势上竟然比对方还要弱。
双方下手都不轻,渠熊这边的战士不管身前是老人还是妇孺,都倾尽全力去和对方搏斗,按照以往的惯例,一旦出动了全村的人,就是不死不休,两个村子只能存活一个。
战果果真如碧落想的那样,渠熊的族人因为心无旁骛,只管击打,很快就占据了上风,而村的战士还要照看其他人,三心两意之下,被打得节节后退。
这场小小的斗殴很快就结束了,田後扶着垂落着的手臂,退到了一边,对方一名战力高的战士使得他的胳膊脱臼,其余族人大多鼻青脸肿,躺在地上,挣扎着站起来。
渠熊率领族人骑着狕从他们的身上跨过去,这是身为战胜者才能拥有的骄傲。
换而言之,被战败了,只能默默忍受这胯下之辱。
这是野蛮人人人认可的不成文的规矩,这次被打败了,回去继续苦练,下次再堂堂正正将对方击败,就可以享受这独特的庆祝方式。
一路又经过了几个村子,有友好招呼的,有更强烈对抗的,但都不是雷声村的对手。
当碧落看到一个超级大的建筑群时,在一边玩耍的小孩子全部欢呼雀跃冲过来,围着这群出征的战士打转,她便知道已经到了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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