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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这事先暂且不表,你说你中了巫武的巫术,可妖精森林那些妖族说没有看到你和黑巫师在一起,反而看到了你和巫影在一起打斗了许久。”
“什么时候?”
巫山猛然抬起头,他可不知道竟然还有这么个说法,而巫舞从没对他提及这事。
巫乾看巫山如此激动,十分不满意,咳了咳,让他冷静点。
巫山黯然低头。
巫严则厉声回巫山的话,脸色深沉如山“不止一个妖族这么说。
按照他们所言,自从你进入妖精森林后,没有见你遇到过黑巫师,唯一跟你接触的只有巫影。”
“真是这么说?”
巫山突然握紧了拳头,所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摆明了黑巫师联合妖族来污蔑他。
“正是。
就在进入云先山后,有妖族看到你遇到了巫影,跟着发生了争执,最后你一怒之下将他杀了。”
“就是用这把魔剑。”
巫严说着,命人呈来一把通体雪白的长剑,这把剑已经被巫乾封印住了,此时正安安静静躺在托盘上。
“你是怎么得到这把剑的?”
巫严问。
“巫零交给我让我去对付巫武的。”
“死到临头还不知悔改。
你知道我们联盟有多少巫师死于这把臭名昭著的魔剑之下吗?”
几位堂主之中,巫烈脾气最为暴躁,蓦然站起来,拿起那把昼日,用力扔出了厅外,“你倒好,现在用这把魔剑去杀自己的师妹,你对得起当年那些流血的巫师吗?”
“巫山只是将我所知说出来,巫烈堂主如果不信,我”
巫山低着头,不敢去看巫烈。
巫烈看巫山始终不认错,心里那道火就更盛了,走前两步,高高扬起手,想要一巴掌拍下去,却被巫乾喝止了“巫烈,好了。”
巫烈不甘心,但又不能违抗盟主的话,狠狠瞪了一眼巫山,才慢慢回到座椅坐下,别过脸不去看他。
子母堂坐着的众多堂主之中,巫诚最为相信巫山,他坚信巫山不会杀害巫影,因为巫山知道巫影喜欢他,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些事情的,而巫山平时正气凛然,尊敬师长,爱护师弟,怎么会做出残杀同门之事?可他们的确亲眼目睹这一过程,而那些作证的妖族亦言之凿凿,确信其事,让人无法不去相信。
这几天讨论事宜时,巫诚为巫山据理力争过,可他无法也拿不出证据去证明巫山是被诬陷的。
看着几位堂主一点点将巫山的罪名确定下来,巫诚唯有叹息。
“这人狼子野心,绝不能留在百谷峰。”
被巫乾当着几位堂主的面呵斥,巫烈悻悻然。
“这事还没有定论,怎能如此轻率判决。”
巫诚则道。
“巫诚师兄说得对,若是确定巫山犯下盟规,自有戒律堂堂主处置,巫烈你稍安勿躁。”
巫礼这时道。
“各位,这里是子母堂。”
巫严敲了敲案桌。
巫严这话说得很明显了,如今由他主审讯巫山,无关人士不要说话,以免影响审讯,这也是犯了盟规。
巫诚冲巫严笑了笑,做了个缝住嘴巴的动作,巫烈和巫礼也缄口不语。
巫严看着堂下一直低头的巫山,冷峻着脸“你将进入妖精森林之后做的事情一五一十说出来,我要你整个过程都说得明明白白,不能错漏一点,就算你上去解手,也要向我们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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