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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孩子,看上去也不过10岁左右,明明看到了事情的整个过程,竟然还能如此坦然地离开,就像个没事人似的,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等等,不对,刘磊说思友瘫痪在家,家里有个保姆和她的女儿,而这整栋房子里,除了地下室的那两个人,就只有那名10岁的女童了,那么,难道说,那看上去6,70岁的老婆婆竟然是思友?
怎么可能?心玉的整个身体就如被泡在了冰水里一般,从骨子里透着寒气。
她捏紧了拳头,再次放出神识,细细查看着那老婆婆的脸。
她的皮肤因为松弛而折出了无数深浅不一的皱纹,肤色更是由于长期的不见光,显得黯淡而苍白。
消瘦的脸庞上,一双完全塌陷的眼睛里,满是空洞与绝望,让她看上去就如一个死人一般毫无生气。
还有那没有被子遮挡的身体,瘦得就似只剩下了一副骨架似的,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看着床上那老妪的这幅模样,心玉不由悲从中来,虽初看时,确实没有将她认出来,但细细瞧来,从那副苍老的脸上,还是依稀看出了年轻时思友的轮廓。
想不到,短短两年未见,思友竟变成了这般模样,悲痛之余,心头怒火更是急涌而出。
她转头看向身旁正温柔地呵护着那孕妇的刘磊,眼底的寒意愈盛。
不说他为何将思友搬入那地下室,便是这小保姆那肆无忌惮的虐待,难道真的能逃得过这同居一室的他的眼睛吗?
不过,最让人恼恨的,还是刚才那一脸不以为意的女童。
想来,她应该是思友的亲生女儿吧,在看到自己母亲被人虐待的时候,竟能冷血到如此无动于衷的地步,这还是人吗?
心玉气得真想一掌打烂面前的这道铁门,再将屋内那两个人拉出来狠揍一顿!
但想到之前,自己已经出了一回风头,若再这么招摇下去,引起了公众的注意,那到时候,自己怕是不好收场了。
毕竟人外有人,谁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有高人的存在呢?
思及此,她只得使劲攥紧了拳头,强忍着愤恨,站在一旁。
不多时,大门便被刚刚的那名小保姆打开了,她一见老板和老板娘回来了,马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正准备说些什么,却突然看到心玉那极寒的目光,不由冷冷一颤,竟有些胆怯地说不出话来。
心玉睥睨了她一眼后,转头看向刘磊,面色中带上了几分厉色,平平的语调中,寒气刺骨,“表姐夫,表姐呢?”
还未待刘磊回话,一道清脆的童音便从二楼传了下来,“爸,小妈,你们回来了?”
话音未落,便见到一名身穿粉色公主裙的小女生,欢快地自楼上跑了下来,头上两只可爱的羊角辫,因为奔跑,而不停地上下跳动着,衬得她那张粉扑扑的小脸,看上去更加的活泼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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