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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清瞧着台上展出的项链,心中满是自得,她鄙夷地瞥了一眼陈思友,心中暗道,就算你长得像那贱女人又怎么样?连本尊都被我整的瘫在床上,难道还怕你这么个冒牌货?
“你”
刘磊张了张嘴,却在一愣神后,始终没能再开口。
他没想到,林晚清竟然会擅自将这串项链拿出来拍卖,本想斥责她几句,却突然意识到,一周前的一个晚上,自己在林晚清的枕头风的鼓动下,早已经将这串项链送给了她。
那么现在,即使她拿出来拍卖,自己也是无权干涉的了。
思及此,他的心头浮起一阵悔意。
这条项链是自己与思思最重要的回忆之一,而在思思车祸瘫痪之后,反而成为了自己心里重重的枷锁,所以,自己在几经挣扎后,还是将它送给了林晚清。
只不过,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林晚清竟然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将它拿出来拍卖,这不仅仅是狠狠地羞辱了思思,更是在强迫自己要从心底扔掉思思的一切。
他紧紧握了握拳,紧抿双唇,眉头几乎皱成了一个川字,不过,在林晚清期盼的眼神下,他长吁一口气,低下了头,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
另一边,心玉也留意到了这条项链,心头微惊,回头见陈思友虽是面无表情,但那双颤抖的手,却将心底的怒意展示得明明白白。
“既然已经脏了,那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心玉淡淡的语调,就像在和自己闲聊今天的天气很好一般,但话语间,透出的那抹杀意,就连身后的张恒楚也莫名地微微一颤。
只不过,在陈思友的眼中,却似一股暖流淌过心间,让她满腔的郁气有了一丝纾解。
她转过头,看着心玉,会心地一笑,心中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好友而感动不已。
心玉回了她一个暖暖的微笑后,转头看向台上时,眼底的温度瞬间降到了零度以下。
“46号报价,23万,还有喜欢这条项链的吗?如果喜欢,请赶紧来竞价好,23万一次23万两次”
主持人高举木槌,还未待他喊完,一道女声止住了他的举动。
“25万。”
心玉高举了号牌。
“25万,32号报价25万,还有更高的吗?”
主持人更加兴奋地高喊出声。
“26万。”
林晚清不知为何,就是不愿意这条项链落在那个与陈思友长得很像的女人的手中。
“29万。”
心玉再次举牌,顺便还抛给了林晚清一个鄙夷至极的眼神。
“30万。”
林晚清感觉到心玉散发出来的对自己的满满的恶意,再次高举起了手中的号码牌。
“31万。”
“32万。”
“40万。”
…
“500万。”
整个场中,除了林晚清激昂的报价声,静得几乎掉下一颗针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主持人转头看向心玉,半晌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期待地等待着下一轮的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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