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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妨!
我就是来找找人!”
风稍淡然一笑,显示着他的二公子风度,“不知道钟楼主有没有见过一个胖……”
“陈公子也来了!”
风稍正想问钟勇有没有看到一个胖子,话没说完,却突然被后者给打断了,只见后者朝着他身旁那个带着杂色面具的小子抱拳。
“陈公子?”
身为牧风场的二公子,对于方圆万里之内的出色少年,他都略知一二,可是却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陈公子,可是看钟勇的态度,对这位陈公子比对他还要客气一些。
到底是哪里来的陈公子,竟然让得钟勇如此客气?
在风稍吃惊的同时,那位侍者也是愣住了,他做梦都没有想到他们家楼主竟然真的认识这位带着杂色面具的少年。
本以为只是来胡闹的,却没有想到竟然是真的来见钟楼主的,侍者内心莫名的一慌,低下头不敢看陈朔。
却听陈朔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本来是让这位大哥通报的,可是他看不起我,就是不给通报呀!”
闻言,钟勇脸色顿时黑了,陈朔是小圣姑的座上宾,他都不敢得罪,却没有想到手下的小小侍者竟然狗眼看人低,沉声道:“你被开除了!”
“楼主……”
侍者顿时傻眼了,他在通天楼辛辛苦苦工了好几年了,一向见风使舵,混的也还可以,却没有想到今天竟然因为一时走眼,看扁了陈朔,就丢掉了好工。
“嘭!”
不等侍者将话说完,钟勇直接一掌将其拍飞,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哇!”
侍者吐出一口鲜血,却顾不得疼痛,立刻跪在楼梯上哀求。
“楼主,我错了,我也是一时眼拙,并非诚心,请不要开除我呀!”
被通天楼开出,在整个天牧城恐怕休想再找到工了,他以后的生活将陷入贫困。
“楼主,看不起我不过是小事一桩,要不然就饶了他吧!”
陈朔很是自谦,非常大度的为侍者求情。
“看不起陈公子岂是小事!”
钟楼主尴尬地笑了笑,伸手请陈朔和风稍上楼,蹬了几步楼梯,又忽然想起风稍好像有事要问他,连忙问道,“风公子刚才问我什么?”
钟勇忙着处理陈朔的事情,一时忽视了他,让风稍有些不悦,顿了顿才说:“有没有看到一个珠光宝气的胖子?”
“还真没有注意!”
钟勇笑着回答,觉察到风稍似有不悦,他接着补充道,“如果发现,一定第一时间报告风公子!”
风稍稍微满意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多说什么。
说话间,陈朔、钟勇和风稍三人到了九层楼的客厅之中,风稍的两名护卫留在门外。
“请喝茶!”
上了茶,钟勇请风稍和陈朔喝茶,同时问道,“风公子对于那个胖子,可有更多的线索?”
风稍摇头,恨恨地说:“那胖子轻功极好,又会灵符遁术,行踪诡秘!
我们和天道学院互换了一下信息,并没有得到更多的线索,只知道和偷他们仙鹤的,应该是同一个人!”
陈朔心虚,赶紧端起茶杯,呷了口茶,压了压惊。
幸亏天道学院和牧风场没有联手,要不然这一次,他可就被抓住了。
却不想风稍的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
“这位陈公子,带着个面具,是不敢以真面目见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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