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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现在立刻收拾办公室也来不及,秦佳苒的东西必然会暴露无遗,那些林立的画板,满墙的颜料,冰箱里的巧克力冰激凌,包括衣柜里挂着她临时换洗的衣物,从外套到内衣一应俱全,还有整抽屉的全新丝袜以及避孕套。
谢琮月有些头疼,只能兵来将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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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浔之上了电梯,谢琮月没有跟上去,只是妥帖地为父亲按下楼层,让chole和cy陪同,然后退出,转头去找秦佳苒。
宽慰秦佳苒不用慌,又嘱咐她上去后先进隔壁休息室坐一会儿,他这边很快就会处理好。
秦佳苒还是不安,脸都莫名其妙红了,刚刚不过是和谢琮月的父亲对视一眼,就觉得压迫十足,其实对方什么也没做,她只觉被看穿,心中虚透。
心虚
好心虚
她怎么能和谢琮月在那样严肃的办公室做坏事。
谢琮月扫过她粉桃似的耳尖和颈脖,心知肚明地笑了声,俯身靠近她耳廓,“怕什么,做都做了。
多做几次就习惯了。”
秦佳苒咬着腮帮子,捏紧了拳头。
谢琮月心情不错,指节在她脑门上敲了敲,愉悦地上了电梯。
等他来到办公室时,谢浔之正在里面踱步逡巡。
谢琮月不悦地看了一眼chole,chole真是一肚子打工人的心酸,董事长是她能拦的吗?
这栋楼都是董事长的啊。
谢琮月进去后把门带上,不疾不徐地走到谢浔之身边,“爸,您在沙发上坐吧,我给您泡茶。”
说着就去博古架上取下一盒瓷瓶,里面装着今年的头采龙井新芽。
谢浔之眯了眯眼,仍旧在打量这间办公室。
记得上次来时还是前年,新春之际,来参加集团年末董事年度会,会议结束后,心血来潮来到这,父子二人坐在落地窗边的茶台,饮茶叹人生。
那时易思龄还在头疼儿子的终生大事,时而在他跟前耳提面命,让他务必抽空关心这个逆子。
夫人的旨意自要遵循,他就着一杯醇厚的普洱老茶,问谢琮月,什么时候有打算。
当时谢琮月神色清峻,亦如杯中茶,窗外雪,难起涟漪,他实话是三十五岁之前不考虑,这话太逆子,谢浔之一直压在心里,不敢告诉易思龄。
如今不过一年半,这间冰冰冷冷的办公室似乎变了许多,空气中渗透一股春果般的暖香,
()蹊跷得很。
沙发,茶台,桌面都干干净净。
谢浔之不动声色地走到冰箱边,“喝水就好。”
谢琮月来不及拦,冰箱门打开,谢浔之理所当然被满冰箱花花绿绿的包装震惊,光是巧克力就有十多种口味。
“你?”
他一时语塞,心情复杂。
谢琮月快步走上去,利落地关上冰箱,信口雌黄:“偶而补充体力。”
谢浔之信他的邪,到这时才开始严肃起来,他没说什么,面无表情地继续在办公室里踱步,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步伐自然而然就走到了那扇隔断墙。
隔断墙将整个办公室分成两部分,旁人进来,若非特定的角度,是绝对看不见墙后的风光,私密性很高。
谢浔之直觉墙后有鬼,果然,走到入口处,就足以把这别有洞天尽收眼底。
这好大儿,居然玩起了俄罗斯套娃,在办公室内开辟了一处藏娇的金屋。
全是姑娘家的东西。
奢石办公桌上放着蝴蝶摆件,化妆品,透明亚克力记事板,拿粉粉嫩嫩的荧光笔写着待办事项,没喝完的牛奶,脱下来搭在沙发上的香风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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