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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歌摇头道:“你们不知道,这摄宝灵镜是疯子墨琊的手笔,这厮学足了他祖上墨翟真人,最喜欢鼓捣这些东西。”
“摄宝灵镜,便是墨琊依典籍,仿造上古神道时代的宝物——落宝金钱——炼制成的。”
“此物在摄取宝物方面有不测之能,不过只能用三次,三次过后就不堪重负了。”
楚天歌说到这里,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让楚留仙、古锋寒他们神色都不由得肃然。
“我等修仙者,求的是永恒,长生天地间,不与草木同朽。”
“若是不能永恒,即便似流星璀璨划破天际,到头来也不过是化作黄土一堆,徒然留名典籍上,任由后人指手画脚评说。”
“吾辈有志于大道者不取!”
听到这里,楚留仙、古锋寒、林清媗,不约而同地一躬身,恭敬地道:“弟子,谨受教!”
楚留仙更想深了一层:“楚师说的是。
摄宝灵镜虽称异宝,然其本身既非永恒,亦无助永恒大道,不是玩物又是什么?”
“外物虽重,可借可用可仗之横行,但唯有永恒大道,方当得起吾辈不畏艰辛,孜孜以求!”
“一里一表,相辅相成!”
楚留仙一边想着,一边并没有轻视摄宝灵镜,而是将其收藏了起来,关键时刻,这只能使用一次的宝镜,说不准就是翻盘的契机。
看到他这个动作,楚天歌暗暗点头,心中欣慰。
要是楚留仙听得他那么一番话,就将摄宝灵镜弃之如敝屣,楚天歌明面上不说,却不免将他看低一层,下一个“轻浮”
的评语。
人云亦云,轻易改弦更张,那样的人脑子不过是别人的跑马场而已,没有自己,还谈什么仙,论什么永恒。
“心有所坚持,行有所变通,这样的人,才有可能触摸到那扇关闭了万年的大门。”
“我楚家再度崛起的契机,或许真就应在了留仙的身上了。”
古锋寒、楚留仙、林清媗,各自感悟,若有所思了片刻,古锋寒想起了之前猜测,问道:“师父,那迷楼主人,可是您当年曾经提起的五散人之一?”
听到这个,楚留仙和林清媗也竖起了耳朵,掌故轶闻,谁人不喜欢?
“不错。”
楚天歌微微颔首,道;“迷楼主人,便是五散人当中的戏子,成名于三百年前的老怪物了,与楚轩辕叔祖也有一番交游。”
“除了戏子之外,刚刚提到的墨翟真人后裔墨琊,也是五散人之一,人称:疯子。”
“戏子……疯子……”
楚留仙等人面面相觑,觉得这名号着实怪得可以了。
按捺不住,楚留仙接口问道:“师父,迷楼主人又为什么被为戏子呢?就因为他那个迷楼法术?”
楚天歌摇头:“那不是法术,那是神通!”
“熔戏子一生际遇,一生坚持,一生感悟于一炉的神通术!”
楚天歌并没有在迷楼神通上说太多,娓娓道出了迷楼主人的经历。
原来,这迷楼主人在幼年时候,的确是一个戏子,一个俗世红尘中打滚卖艺的小戏子而已。
他五岁就被卖入梨园,父母何人都不可考,六岁即开始登台献艺,一十二岁的时候就红极一时,擅青衣、小生,为世人所追捧的名伶。
戏子是真心喜欢唱戏,本来如此下去,或可成就一代名角,也算是圆满了。
谁知道,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某一次,他唱戏完毕,照例得满堂喝彩,下得戏台就被强请去赴宴,在座皆是达官贵人乡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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