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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地,他不禁很轻微地挑了下眉峰,俯身轻咬住她红润细嫩的耳垂,低语道:“你难道觉得我刚才说的话,是在开玩笑?”
殷酥酥:“……”
费疑舟:“我说过,今晚我会把你彻底洗干净,再重新染满我的味道。”
闻言,殷酥酥心头不由自主地惊跳两下,惶然又迷茫,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却忽然娇滴滴闷哼一声,感觉到他撤身退离。
正有些不解,又被男人环住腰身往上一抬,单手轻轻松松给举抱起来。
突如其来的悬空感令殷酥酥低呼一声。
双脚离地不踏实,她两只纤细的手臂下意识收拢,抱住他的肩颈脖颈,生怕他一个不如意把她摔地上。
费疑舟单手抱着她,沾着莹莹水汽的大长腿跨出浴池,径直走到几米远外的洗脸台前,将她放下。
大理石质地的台面,质地冷硬,与姑娘温暖柔软的皮肤形成最鲜明的反差。
她坐在台面上,被那触感冻得打了个寒战,条件反射般交环双臂抱住自己,慌张地抬起一双雾蒙蒙的眼,看他,磕磕巴巴色厉内荏地威胁:“费阿凝,我可警告你,不要太过分。”
费疑舟脸色淡淡,没搭腔,留她在原处,自己转身不紧不慢地从浴室出去了。
殷酥酥:?
看着那道离去的背影,殷酥酥更加茫然了,完全猜不到她这位变态又喜欢发癫的金主老公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
在洗脸台上呆呆地僵坐几秒钟后,她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应该逃跑,遂立即行动。
这间主卧的所有家具陈设均是按照费家大少的身高独家定制,包括这个洗脸台。
纤细娇小的
殷酥酥坐在上面,两条纤细雪白的小腿肚悬空摇荡,光秃秃的脚丫子根本碰不到地面。
不,更准确的说,是她的足尖离地面还有相当长一段距离。
花洒冲刷个不停,刚才费疑舟把她摁在墙上可劲儿一通折腾,浴池里水溢了好些出来。
地面湿滑,她又光着脚没穿鞋,这样大剌剌直接跳下去,极有可能滑倒摔跤。
殷酥酥的性格,打小贪生怕死惜命如金,没有任何冒险精神,因此她只能小心翼翼地挪动,慢得像只小乌龟。
然而,没等光溜溜的乌龟小姐完成她的偷溜大业,费家大公子已去而复返,手里还多出一瓶红酒。
……嗯?红酒???
这狗东西拿红酒进浴室干什么?
难不成要在这儿跟她把酒言欢?这么好的雅兴?
殷酥酥一眼注意到费疑舟手上拿的东西,眨了眨眼,下意识伸出瓷白的食指戳了戳空气,狐疑地问他:“这是什么?”
“一本书。”
费疑舟说。
殷酥酥:“。”
殷酥酥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黑线脸道:“你当我瞎吗,这明明是瓶红酒!”
“知道你还问。”
费疑舟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殷酥酥:“……”
殷酥酥一阵无言,好几秒才接着说:“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忽然拿一瓶红酒过来?”
“这是老四前几天送我的,说是他法国酒庄今年出的一款新品,让我尝尝给点意见。”
大公子语调懒漫而随意,说话的同时,他已拎着酒瓶子行至她身前。
殷酥酥越听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地又问:“然后呢,你现在是要干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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