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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拿下许家。
为南衙招揽到数名高手。
王策这一行,简直就是去玩儿一圈,就成功的带着好处和结果回来了。
这是超凡的成就,这一点,毫无疑问。
没有人能在第一次菜鸟任务中,就能做得如此出色。
哪怕武力再好,问题是,南衙是特殊的,武力和智力一样重要。
最重要的是,王策办成这一切,几乎没有动用南衙武力,没有引起朝廷关注,悄然拿回矿脉了。
此功不小,升个半级真的不是太难。
当然,如果王策肯把莲子交出来,哪怕再年轻,参领都是当定了。
“十六岁的从五品参领?”
谈季如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他十六岁的时候,还什么都不懂呢。
不过,为什么不能有十六岁的参领呢?谁都没有规定过。
谈季如垂首翻阅卷宗,若有所思:“此案,让王策在立秋节后继续追查。
眼下,什么都不必理会,让他和诸海棠备战立秋节。”
“若在立秋节取得好成绩,参领之位就是他的。
诸海棠亦时候安排职务了。”
谈季如重新翻看卷宗,看出一些旁人没看出的东西,泛出一抹冷意:“北衙,你究竟想干什么,莫非打算谋反!”
北唐立国四百年有余,不乏热衷奢华的皇帝。
不过,总体来说,历代北唐皇帝仍然算是相对朴素。
皇宫并未被建设得多么奢华瑰丽。
总的来说,这一任皇帝是比较英明的,除了十六年前的叛乱,为北唐带来了二十多年的和平。
在民间,这一任皇帝的口碑那是相当的伟岸。
大殿中,谈季如的声音被一连串的咳嗽声打断。
顿了顿,皇帝取来卷宗翻阅一二,又爆出一阵咳嗽:“北衙?”
“是的,或许表面口供看来无奇,臣以为,此事怕是北衙暗中联袂当地豪族,私采矿脉。”
谈季如告起黑状来,是面不改色。
皇帝忽然道:“你派王策去的赞州?他表现如何。”
“是。”
谈季如淡然:“王策聪慧过人,表现令人激赏。
另,王策的武道修为已达化穴。”
皇帝转过身来,是一张苍白的脸,咳嗽时充满反常的血色。
目光充满了复杂:“朕曾以为他的武道天资不成了。
结果……”
皇帝摇摇头:“这却令朕为难了。”
十六年前的那场叛乱,显然令许多人记忆犹新。
谈季如显然知道皇帝的潜台词,沉吟道:“陛下,臣以为不如顺其自然。”
皇帝点头不语,半天才道:“解世铣的看法是,小策这孩子狡诈多端,要么任其平庸一生,要么不如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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