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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天,已是新年的正旦之日,新的一年到来。
去年春时,王莽因见盗贼多,令太史推演出来了一个三万六干岁的历纪,六岁一改元,总计是六干个年号,这六干个年号他都已经定下来完了,去年是天凤六年,今年已到改元之期,遂於此新的一年,莽新不再以“天凤”
为年号,改为“地皇”
,是为地皇元年。
正旦前晚,张曼、胡仁等共来曹幹帐中,陪曹幹守岁,——这却是让戴黑颇为不满。
正旦这天一早,曹幹部中各曲队率以上军吏,各在胡仁、戴兰、王敬和新上任曲军侯未久的李顺、高况的率领下,到曹幹帐前贺拜,庆贺新的一年的到来。
张曼和刘让、苏建等也都共同拜贺。
还有几个地主、士绅,由张适领着,亦来了营中,向曹幹拜贺。
曹幹置下了酒宴,与众人畅快痛饮。
晚上,曹幹在部中举行了“正旦晚会”
,整部的部曲不分老部曲、新部曲,除掉警戒的部队外,都参加了,一个场地坐不下,分成了几个场区。
文工队分成了几个班,替换着到各个场区表演。
曹幹带头,各曲的曲军侯、一部分的军吏也都表演了节目。
战士们开心至极。
张适和那几个跟着他来向曹幹拜贺昔年的地主、士绅,得了曹幹的邀请,亦参加了晚会。
曹幹部中这种欢快、轻松的气氛,深深的感染了张适等人。
张适这晚回到家后,和他的兄长、弟弟商量到后半夜,兄弟三人作出了重大的决定。
……
昨晚参加晚会时,张适已听曹幹说了,正旦期间,他营中部曲休息两天,因此知道初二这天曹幹不会有什么事,便在做出重大决定后,次日带上他的兄弟们一起,复来营中,拜谒曹幹。
“张君,贤昆仲昨日才来,今日复来,我这营中快成贤昆仲的家了啊。”
曹幹在帐门口迎接张适兄弟,似是开玩笑,又似有所喻义,行着礼,笑着说道。
张适深深下揖,说道:“郎君,我兄弟正是想把贵营做家,只不知郎君允否啊!”
“哦?张君此话怎讲?”
曹幹请他兄弟入帐,说道,“请到帐中来说。”
进帐坐下,张适肃然说道:“郎君的《阶级论》我一再拜读,旬日前於寒舍,蒙郎君不嫌我愚钝,又对我亲加指点。
郎君指点过我后,我再做研读,只觉茅塞顿开,以郎君此论绳之古今,古今国家之兴衰,政治之得失,民生之利弊,甚多困扰我已久的问题,不仅皆得解决,以郎君於此论中所释之‘社会此二字来言之,是可谓社会之本质,煊煊然,亦尽在眼底矣!
郎君此文,诚足可彪炳干秋之雄文也,郎君此论,实不刊之论也!
且究其根本,与孔、老之论隐相吻合,只是孔、老未曾解说得如此清晰明了!
在下对郎君之钦佩,若大河之奔涌哉!”
曹幹清了清嗓子,摸着短髭,小有自惭,说道:“足下之赞,我不敢当啊!”
他的“自惭”
是因“阶级”
此论实非他之首创,他无非是拿来主义,张适的这番盛赞,他确然是当之有愧。
张适哪知他自惭的缘由,反以为他是谦虚,更是盛赞不已了,赞叹多时,他话头拉回,言他“把贵营做家”
此话是为何意,端正行礼,恭敬地与曹幹说道:“自郎君至鄙邑,虽才三个月,然郎君之伟略,鄙邑士民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佩,在下亦是佩服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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