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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幹问道:“那有没有县吏、驻兵去阿翁里中骚扰?”
“没有!
曹郎,一个都没有!
哎呀,曹郎,小老儿今年六十五了,打从记事起,就没有过过像现在这样舒心的好日子!
帮着盖房子、送粮送布送柴火,还一点骚扰没有,两个多月了,从来没有一个县吏、一个驻兵,到俺们里中索要过一文钱!
郎君,这都是托你的福啊!”
曹幹笑道:“阿翁,我刚不是说了么?咱们都是一家人,哪里有一家人骚扰一家人的道理?你知道而下县寺主事的是谁就好,往后你再遇到困难,就去县寺找这位‘刘贵人,让他帮你解决!
他要是偷懒,或者不肯帮你解决,你就告诉他,是我说的,他必须给你解决!”
这老者闻言欢喜,挣开曹幹的手,再次下拜在地,感激谢恩不已。
曹幹再次把他扶起,抬起头,对另外那个老者和其余跟着来的那些县民说道:“不止是这位阿翁家如果再遇到什么困难,可以去县寺求助,你们也都相同,也都可以去县寺求助!”
一句话说出来,这边厢才把那位老者扶起,另外那个老者和其余县民“扑通通”
又拜倒一片。
整条街上,响彻感谢曹幹的声音。
……
刘让也出来迎接曹幹了。
见到刘让,曹幹先没与他多说,因为闻讯出来相迎他的县民越来越多,不算窄的县中主街道,渐已形成拥堵之势。
由刘平、田屯等在前开道,曹幹一边和相迎他的县民们微笑,偶尔说两句话,一边往县寺中去。
到了县寺,进到堂中坐下,曹幹这才与刘让说话。
他笑与刘让说道:“子君,你把县里治理得不错!”
刘平在旁,将适才那位老者感谢曹幹的话,与刘让转述了一遍。
刘让摸着颔下的胡须,心里挺高兴,嘴上很谦虚,说道:“郎君,我有啥功劳?我无非就是按郎君的吩咐,执行的郎君的命令,来治理的本县。
县民的感恩等这些,都是郎君之功!”
“子君,你此前在海西,是水官的属吏,常年与百姓打交道,当是最知百姓疾苦。
且则,我等本亦是百姓出身,百姓想的是啥,希望能过上什么样子的日子,希望能遇上什么样的长吏,咱们亦是清清楚楚。
将心比心,如今咱们虽然是有了一部部曲,得了任城,可是初心不能忘啊!
我等万万不可便就此自以为是骑在了百姓的头上,就可以作威作福!
咱们治政,一定得万事俱以百姓为重。
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咱若是不好好的对待百姓,有前时的任城各乡百姓踊跃投从我部,那么也就会有咱们被众叛亲离!
子君,切切要记住我之此话!”
刘让肃然应道:“郎君嘱令,让必牢记不忘!”
曹幹意犹未尽,——任城县城是他得到的第一座县城,刘让是他任命的第一个县长吏,任城治理的好坏,刘让治理方式的好坏,都将会对他以后的发展具有强大的影响,任城治理得好了,刘让的治理方式好了,那以后再得县城、再任县长吏,便可以让他们学习任城、学习刘让,同样的道理,如果任城没有治理好,刘让不合格,那则就相当於是打下了个坏的基础,故而,曹幹又补充了一句,他说道:“子君,我从苏……”
话到此处,不禁顿了一顿。
却是习惯了把一些话的出处,推到苏建的头上,曹幹顺嘴道出了个“苏”
字,说出来后才想起来,苏建这会儿也在堂上,就在边儿上坐着呢!
可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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