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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县长〖书〗记每天都催着我,建厂立项,我也很为难呀!
!”
高崇喜假惺惺的叹了一口气,不过说话之间有白长生在他面前,倒也不敢过分逼迫。
只是说的很委婉,摆明了还是要钱,这意思也坚定的很。
白泽看了高崇喜一眼,说道:“高叔,咱们两家也不是外人,当初我爸那公司是怎么倒闭的,你心里也清楚。
虽然单子是李明国从你手里接过来的但字好歹是我爸亲手签下来的,这是事实,我们也认了。
但话说到这里,该我还得钱,我一分也不少高叔那三百多万,帐也烂不掉,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高崇喜嘿嘿笑了下”
咂了一口茶水,声音隐隐有些生硬:“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道理上哪都能说得通。
你爸他是惨了点,但我也不比他强到哪去,那李明国拖家带口全都跑了,我也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爸。
况且你爸做生意这么多年也不可能一下就垮了,大侄子你何必为难你老叔我呢。
还是还钱吧!
!
…
事情到了这一步头上,高崇喜心里也是郁闷的要死,就和他刚才说的一样,他也是“受害人”
之一。
当初白建军的那个合伙人李明国主动找到他要替他手里的大豆联系国外的买家,许诺的条件可是很吸引人的,他还以为是占了好大的便宜。
白建军在肃县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他开了一家进出口贸易公司,做的是外国人的买卖,挣得是美金英榜,没想却一下看走了眼,三百多万砸在了手里,成了一张白纸。
好在高崇喜生意做的也“红火”
正当的,不正当的买卖全都给他日进斗金,这么多年来家财千万,倒也也没怎么把那几百万放在眼里,原本是想卖给白家老爷子一个好,日后在肃县地面上办事,少不了和白家众多的徒子徒孙打些交道,可忽如一夜春风来,从省里传来的可靠消息,又叫他惊喜莫名,白家老宅十几亩地,一旦高速动迁,少说也是一两千万,这样他手里的那张合同立刻就有了用武之地。
有钱能使鬼推磨,金钱面前一切都耍靠边站。
黄世仁收租子不成,还要抢喜儿抵债呢,白家要是还不上钱,自然就要拿房子抵债。
“实在没有,也行!”
高崇喜一咬牙“那就把你这老宅抵给我,我也不占你们便宜,十几亩地,三百六十八万,你们要同意,咱们之间的帐就一笔勾销。”
“不行!”
一直坐在炕上,吧嗒吧嗒抽着闷烟的白长生听见这话,一下翻了,随手一巴掌拍在炕沿上,咔嚓一响,一指半厚,两扎宽的硬木,顿时折了,下面碎砖乱响,哗啦一声,垮了半边炕去。
“这老屋是我家祖宅,是要传给子孙后代的,你住你住的起吗?”
高崇喜ji灵一下,球一样从沙发上蹦起来,一窜就到了门口,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那断掉的炕沿,不由使劲往下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中满是惧意。
白家的铁臂戳脚是正儿八经的硬功夫,铁把式,一招一式都要千锤百炼,白老爷子练了一辈子,今年虽然快八十多了,功夫却一日不拉,虽说筋骨已经比不上白泽这样的年轻人,但一双胳膊年轻时候就的铁臂功,却是炉火纯青,越老火候越足。
高崇喜自己当年就亲眼看过老爷子一巴掌扇的村口四五百斤的大磨盘满地乱滚。
所以尽管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要白家这院子,并有心引起冲突。
只要老爷子压不住火,打伤了人,他自然就有办法达到目的。
但真到事头上,看见白长生发火一掌拍塌了半边火炕,高崇喜也不禁心里乱颤,生怕老爷子下一掌就冲着自己脑袋来。
“老爷子别生气,老爷子别生气,实在不行我明天再来就是了!
!”
“别,你也别再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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