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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形式不多,有利于在实战中培养胆量,铸造血性。
对了,你还是和我说说你们学校的武术教官吧,我就是一个练拳的,对这方面比较感兴趣。
我看你的咏春就已经练得不错了,想必也是有明师指点的,和你同为教官,其他人想必也都各有绝技在身。”
白泽之所以一直在关注这个问题,也是心中所想,本性使然的事情。
他就是个从小到大练拳的人,有兴趣,有爱好,当然平日里最关心的也就是这方面的事儿。
军队向来就是个卧虎藏龙的地方,高手层出不穷,能在干城军校这种保密单位当武术教官的,显然都是军中第一流的好手。
套句比较时髦点的形容词,那就是“兵王”
啊!
“兵王”
,兵中称王。
能够当得起这个称呼的人,哪有一个能是一般人的?放到过去肯定也都是个顶个的超级猛将,以一当百,勇冠三军。
不是狄青那样马踏联营的领军大将,也是豹子头林冲那样的禁军教头。
“哦,学校里的武术教官不少,除了从各个地方军区里调来的以外,最近几年还外聘了许多教官,都是精通各派拳法的高手。
不过,这些人不是当兵的出身,比较不好管理,只享受教官的待遇,是没有军衔的,去年有个练鹰爪擒拿的年轻人叫项鹰的。
来教过一段时间擒拿手。
不过最终也因为不适应这里的生活而没有留下来。
倒是前几天我听同事说这个人因为打黑拳,被人打死了。”
谢铁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项鹰?”
白泽闻言一愣,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孔雀,随即哑然而笑:“他的鹰爪功练得虽然还不错,但是功夫好像还不如你吧。”
项鹰的功夫和侯三差不多,但是火候没有侯三老辣,对敌的经验也只停留在黑拳赛上,虽然也算是年轻一代的高手人物,但还远称不上第一流。
这两个人和白泽都交过手。
但结果一个被打入万丈深渊,一个被一把当场抓死,没有一个是活的。
白泽对他们的功夫当然是知之甚深。
不过,听刚才谢铁兰话里的意思。
项鹰死在他手里这件事情,其实并没有流传的太广,要不然也不至于时间这么久了,连谢铁兰这种在干城当地的高手,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
当然了,这里面也许就有孔家的意思在,虽然项鹰和孔雀之间的婚约更像是老一代人之间的酒后戏言,但毕竟这也是一种说法,很多人都知道的。
白泽抓死项鹰,因为一些不为人知的原因。
孔家没有传出任何的动静,要不把消息抑制在一个小范围内,一旦传扬开了,显然也对孔家的颜面有些不好。
“也许吧,我和他没有交过手,不过我们学校的孙教官也曾经对我这么说过一次。
他刚来的时候,心高气傲,训学员就像训孙子一样,还在一次课上,抓伤了几个学员。
结果孙教官看不下去了,借口和他较量了一下手上功夫,以抓对抓,几下就把他制的动弹不得了。”
“以抓对抓?”
白泽愣了一下,“你们这个孙教官也是个练鹰爪功的?”
“那倒不是。
孙教官是少林俗家弟子,练的是五形拳里的虎爪手。
不过他最厉害的还是棍术,我们学校现在推广的‘短棍教程’就是他从少林棍法中改编过来的,十分实用。”
谢铁兰解释了一下。
“练棍的,这有机会却要见识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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