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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子钧眼疾手快,两只夹住它的翅膀,把它甩了出去!
砰!
肥唧撞在床柱子上,眼冒金星,晕了好一会儿。
长孙子钧皱着眉头把小炼丹炉吐出的丹药吃了,并把小炼丹炉收了起来。
灵石他不在乎,可这是师父留给他们的东西,若被肥唧弄坏了,他定将这只蠢鸟开膛破肚!
肥唧清醒过来,对长孙子钧怒目而视。
长孙子钧冷冷一个眼刀丢过去:&ldo;你若敢再碰此物,我必要你的命!
&rdo;
肥唧被他凶狠的样子吓得一哆嗦,知道他不是开玩笑的,于是哧溜一下钻进了乾坤袋里,再也不出来了。
由于蒙受了巨大的财产损失,易希辰一整晚的心情都很糟糕,摆弄了一会儿法器,生怕自己一失手反而把法器弄坏了,于是他扫兴地把东西一收,上床睡觉去了。
他躺了一会儿,见长孙子钧还在盘腿打坐,却并没有练功也没有入定,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念咒,不由奇道:&ldo;你在做什么?&rdo;
正在默念第八百遍清心咒的长孙子钧嘴角抽了抽。
在他还身处&ldo;魔障&rdo;之中的时候,无论他和易希辰做什么事,最后都会在床上结束,其实他也会觉得厌烦。
所以当易希辰恢复正常之后,他一开始是十分庆幸的,这样的易希辰才是他心中喜欢的那副模样。
唯一不太习惯的,就是晚上只能孤枕入眠。
而现在,为了省钱,他和易希辰不得不共睡一床时,他才知道孤枕独眠是何等值得侥幸的一件事啊!
他不想令易希辰为难,更不想因此影响两人的关系,可即使他能克制自己的心,却难以克制扭曲的世界强加在他身体里的洪荒之力啊!
易希辰虽然知道长孙子钧的妄想很诡异,但那些事情他并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并没有感觉。
而且长孙子钧迄今为止虽然说了不少令他哭笑不得的话,却并没有对他做过什么。
所以和长孙子钧同床共枕他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他们可是这样睡了好多年,直到前两年弟子分房的时候才被分开的。
易希辰道:&ldo;你还不休息吗?&rdo;
长孙子钧只好磨磨蹭蹭走到床边,在他身侧躺下了。
不多时,易希辰就睡着了。
长孙子钧正着倒着跳着又把清心咒背了百遍,也终于睡着了。
半夜里,长孙子钧又迷迷糊糊醒了。
他顺手一捞,把身侧的易希辰搂进怀里,无意识地吻了吻他的嘴唇。
易希辰睡得沉,并未反抗。
这一吻,体内燥火又起,长孙子钧很习惯地把手伸进了易希辰的衣襟里,抚摸他光滑的肌肤,手掌渐渐下滑,滑到腰际,正要往那幽密之处继续进发‐‐
嗯?好像有点紧?
等等……
长孙子钧猛地一瞪眼,清醒了!
不不不!
不能这么做!
明明前两天才下过决心,要克服魔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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