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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我肤浅,谢总高贵冷傲。”
阮时乐扫了一眼谢玦的衣帽间,赞叹道,“衣帽间真大,大冰来了都能坐的下。”
“我不认识大冰,为什么要大冰来?”
阮时乐一噎,瞧着谢玦神气又冷刺儿的样子,摆摆手,“一个梗。”
他又问道,“对方很年轻吗?要是年龄差太多,有代沟。”
一旁郑叔偷偷瞥了眼谢玦,只见谢玦眉头隐忍,捏着岩灰镶银的扶手前端,手指都突出骨节了,郑叔忍笑开口道,“这不是有您来嘛。”
“行,还得是我。”
阮时乐一副摩拳擦掌的跃跃欲试,虽然谢玦只留给他一个沉默冰冷的后脑勺。
阮时乐打量着衣帽间,腕表、袖口、胸针珠宝琳琅满目整齐罗列,黑白灰系列衬衫各一排渐变色排列;衣帽间最里面,还有两排用防尘袋挂着的,颜色倒是清新活力,但半个月来他从没见谢玦穿过。
阮时乐从防尘袋里挑出一件衬衫,“对方是年轻人,他穿的水湖蓝?和我身上的蓝色像吗?谢总可以水粉色,显年……”
阮时乐一边说一边眼神散漫的扫着谢玦,不过后者突然发眼神刀子,活活卡住他舌头,话顿住了。
那阴冷的神情像是在说,“你敢说显年轻试试。”
阮时乐识时务的乖巧道,“嗨,自古红蓝出cp嘛,而且这水粉很像天空晚霞,淡淡的柔静缥缈很适合你们吃完饭后散步,白西装正式场合显得轻挑,但这种约会就显得绅士又温柔。”
“好。”
谢玦应完声后,嘴角犹豫的微张出一条细缝却又紧抿了,最终双手交握于腰腹,轻咳一声,抬眼对阮时乐问道,“那,我身上这件黑色睡衣,显老吗?”
“哈?”
阮时乐回头,上下打量谢玦,“你这九头身的身材和建模脸,穿这身黑真丝睡衣简直犯规,性感到荷尔蒙爆棚,gay圈天菜。”
谢玦有一丝耳热,只矜持内敛的嗯了声。
阮时乐又得意报复道,“你该去挂眼科看看。”
阮时乐说完,弯腰在亚克力柜台前挑选袖扣,又挑了领带、腕表等装饰,和一套西装丢给谢玦让他换好。
谢玦坐在轮椅上,抱着衣服饰品进了卧室。
阮时乐看着谢玦乖乖听他建议,心里升起莫大的成就感,刚转身准备和郑叔分享,才发现郑叔一直看着他微笑。
阮时乐毛骨悚然。
郑叔笑道,“只是惊讶您会一眼就挑防尘袋那一排的衣服,那种感觉,就像是定时清洗小心珍藏的衣衫,终于等到他的主人。”
阮时乐一乐,“谢总这衣服就像三千后宫,穿不过来啊。”
郑叔哑然,而后笑笑,然后出去了。
不一会儿,谢玦穿好衣服坐着轮椅开门,手都握住黑金门把手了,又驱动轮椅朝穿衣镜看了眼。
镜子里的人有些陌生,低饱和的淡雅粉白柔和了五官冰冷锐利的线条,多了些朝气与藏不住的悸动。
冷白的手指松了松略微发紧的领带,喉结微动,一抬眼,将所有情绪内敛于黑眸中。
“谢玦,你好了吗?”
谢玦按动门把手,咔哒一声,似撕裂空间涌入一片新鲜的春的气息,谢玦不自觉轻轻呼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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