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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苏言墨的事他并没有得到确切答案,仅仅知一部分之前的。
而有关苏言墨收养上的警员养父,早在三年从一场交通事故离去。
现今几天前他哥哥病发而亡事情,种种毁掉与苏言墨的事,令他更觉得疑点重重,他就先将这件事情搁腾下来。
两个星期的某天晚上,在宵夜时候叮当悠然自得往鬼市方向而去,有几个摊位影影绰绰站着、蹲着好些人。
他们借着手电筒光源细瞅瓷器,款、印、胎、釉都地道,鬼市的摊主从来不吆喝,不招呼,不拉买卖,全凭“趟”
的人自己看自己挑,但也需谨慎鬼市愣还有卖军火的。
如果看你是个“上货”
的,他会示意你看他旁边的东西,一个匣子轻轻提起来会吓你一跳。
按老规矩别说:货不问货,不能问哪儿来的?哪儿得的?看好一手钱一手货,看好以后再讨价还价,两清以后转身掉头就可以不认账。
一般到这里来大多为淘到好货,叮当相反今天并不买卖,反而往鬼市的一龙头老大团体那儿去,毕竟他是去接取别人的委托,做笔小买卖。
而叮当最初去接触这些鬼市,曾经被人坑了好几回,后来王叔并不想他去接触,避免影响学到什么不良的东西。
当他走入鬼市中心附近的某个营子里,里面更是有三三两两古怪人,好像在和一个眼睛犀利,容貌沧桑的老头讲什么。
身旁正拿出啤酒,皮肤黝黑的小伙,叮当见他还是保留了一头狗啃头,但瞧见来人后眼睛一亮,笑着调侃几句。
“呦,叮爷您来了。”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叮爷我这小地方就盼着您来了。”
鑫乐说罢自来熟的,冲他嘿嘿嘿一笑,仰头大口喝着冰啤酒。
叮当不由调侃一笑,指了指自己说:“你可别抬举我,之前我来你们这,我还是穷得叮当响,没一分钱的。”
而身旁的酒友,一个眼睛上有着一条疤痕的大兄弟,讨好说:“哪里的事,我们曾经不识抬举,让叮爷您见识到丑态了。”
“老板去哪呢?”
“他听您要来就急忙出去了,我估计他是忘看日历今天头几了。”
鑫乐笑了笑。
“他整天耍猾,就知道躲着,就像耗子见了猫似的,就不出来打声招呼。”
叮当随口一说,鑫乐接着道:“老板这不是就让我来,他知道叮爷您也不愿见他,估计您见了他也生气,所以说就让我来。”
“好像上回上上回也是…”
鑫乐说着回想了一下。
“嗯,那就按老规矩。”
叮当打断了他,回应他的话,便收敛起来也不再打趣他们的话,看向了鑫乐。
鑫乐见他一本正经,自己便丝毫不含糊的拿起一张烙饼,鑫乐冲老头道:“老爹,我出去一会下子。”
“嗯……”
老爹丝毫没有抬眼看他,只是淡淡的回复他一声,而鑫乐也没有在意,干脆给人带路。
直到远离营帐而后,他才停住脚步,眼神偷瞄的看了看四下人少,便转身招呼的让叮当到一边进一步说话。
鑫乐低声问:“叮爷,头最近有笔委托做不做?”
叮当先眯了眯眼,并不急着询问鑫乐什么,而是轻描淡写的说:“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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