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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清说道,在床边坐下。
细看下,容音嘴唇还是没甚血色,面色苍白,倒春寒的日子落入水中,虽施救及时,到底是受了凉。
容音受难,皆因他而起。
“可有好些了?”
褚清手背碰了碰她额头,还有些烫。
“奴婢好多了,主子您别担心了。”
容音笑道,没之前那般有活力,“主子您快出去,您身体弱,当心染上了,快出去吧主子。”
“无碍,”
褚清对流莺吩咐,“去请徐院正来,我有事要问。”
流莺应下,正要退了出去。
“流莺姐不要去。”
流莺喊住她,“主子,奴婢不用……”
褚清示意她闭嘴,对流莺道“去请徐院正来。”
流莺目光在褚清与容音之间打了个转,低头退了出去。
“主子……”
容音茫然地看着褚清,不知主子在思量什么。
“容音,你落水前可有感到异常,接触了什么人?”
褚清不信南梁安插的探子可以悄无声息让一个体格正常的人无知无觉的落水,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容音没发现,肯定有什么被忽略掉了。
待他找到线索,摸出之后的大鱼,定要将南梁的爪牙砍掉。
胆敢对他的人下手,胆敢威逼他就范,真当他是软柿子没脾气吗?
容音想了又想,摇摇头,“主子,奴婢没感到有什么异常,去的路上也没碰到别人,只有与浣衣局的宫娥、女官碰过面。”
褚清又问了几句,容音皆一一回答,得到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信息。
“侍君,徐院正来了。”
流莺引着徐院正站在门外,提高音量道。
徐院正扫过略显简陋,明显是宫娥住的房间,疑惑的目光望向流莺。
流莺目视前方,当做没看见。
她实在不知该怎样解释。
“徐院正请进来。”
褚清的声音从屋内传出,徐院正提着药箱进入屋内。
褚清已然站起身,让徐院正不必多礼,替容音切脉。
徐院正应下,苍老的面孔上是和蔼的笑意,让容音伸出手,给她诊了脉。
容音脉相浮肿,是风寒感冒之症,无甚大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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