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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云兮刚把锅里放上凉水,火点上没多久,江擎文就快步走到了厨房,“云兮,你快去看看秦铮腹部的伤口,能不能像你给丁衡缝的那样缝起来。”
一听秦铮腹部受伤,云兮放下水瓢就跟着江擎文出了厨房往正屋走。
秦铮的伤口在腹部,看着也是箭伤还有一些被火烧到的痕迹。
“他这个伤口大,我要先把腐肉清理了才能缝合。”
秦铮的伤口不仅严重腐烂,浑身更是滚烫,还需要尽快降温,“江擎文你去多打一些凉水来,要赶快给秦铮降温,再这样下去,就是伤口治好了,也烧成了傻子。”
云兮的话一说完,丁衡和江擎文立刻紧张起来,看着秦铮的眼神,当即就带上了担忧。
看了一眼秦铮,云兮又看向了万里,“万里有伤吗?”
“没有,这个傻大个就是饿的。
也是他今天在外面看到了我,才在晚上带着秦铮来找我,我刚才去后院的时候,他还醒着和我说了两句话。”
丁衡想着刚才一看到万里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
他是太子的副将,万里是柳王的副将,俩人关系一直不错。
所以今天万里才能隔着老远就认出了他,还跟着他到这条街。
后来也是半夜闻到了他们院子里祭拜时焚烧纸钱的味道才会确定地带着已经昏迷的秦铮找来。
“那就好,面汤你也会做,你去厨房看看,好了就端来。
我去准备东西给秦铮处理伤口。”
云兮的话说完,江擎文也打了凉水进来,趁着他给秦铮降温的时间,云兮去拿了自己的小药箱。
云兮的小药箱是她自己特别找人做的,里面不仅有各种常备药,处理伤口的简易手术工具都有一套。
因着要处理伤口,所以云兮不仅把家里的两盏油灯都点亮了,还在屋子里点了一个火盆。
其实这光线还是不够亮的,但是现在情况紧急,她只能凑合着用。
更何况,油灯的油很贵,平日里云兮根本就舍不得用,可是今天没办法,她必须要尽快给秦铮处理伤口。
认真的云兮一直盯着秦铮腹部的伤口,一点一点剔除腐肉,汗水顺着额头落到眼睛里,带着盐分的汗水浸的眼睛非常痛,就像有一根根刺往眼睛里扎。
哪怕如此,她只是闭了一下眼睛,缓和了痛感后又睁眼继续。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续冒出的汗水被人轻轻擦去,云兮也终于将秦铮腹部伤口的腐肉剔除了干净。
云兮抬起头,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这才看见丁衡拿着一块手帕跪坐在她身边。
“刚才是你帮我擦汗的?”
丁衡不知道云兮问这话的意思,不过他还是诚实的点头。
“谢谢你,现在我要准备缝合伤口,你可能还要继续给我擦汗。”
“嗯,你放心。”
丁衡应了一声后,手在云兮看不到的地方捏紧了手帕,他和云兮明明是有婚约的,不该,这么客气才是。
不过,发现云兮流汗,他鼓起勇气来帮她擦汗,这也算是有所进展。
云兮不知道丁衡的想法,从药箱里拿出一个瓷瓶,递给喂了万里面汤就没有事情的江擎文,“倒碗热水,融一颗里面的药丸送来给我。”
江擎文刚才就一直待在一旁看着云兮,就连辰哥儿忍不住来看了几次,也是他挡回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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