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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过程结尾时出了点偏差,但钱终究是骗…借到手了。
紫色的票子,还这么多!
揣着这么多票子,他也是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自打人类存在文明以来,这物品的划分就出现了,据说是远古的未知大贤者订下的规矩。
后来又印刻在天命中,成为了世界的基础法则之一!
从最低级的黑铁开始,上面有青铜,白银,黄金,神圣!
而所带有的光晕,也依次是绿色,蓝色,紫色,金色。
至于神圣阶位的是什么颜色的,他也不知道,也无从知道。
当然,也没见过。
不仅如此,连钞票都是如此。
百元钞票是绿色,千元蓝色,万元钞票是紫色的。
不过并没有十万百万钞票,只有一亿的钞票,是金色的。
当然,金色钞票他只见过课本上的图片,即便如此,那美丽炫目的金色,也让他口水哗啦啦的流了一桌子。
按一斤小麦四毛钱,这一张金钞票要吃多少辈子才能吃完?
……
话说某尴尬现场。
“老爸,你怎么在这里?”
方石转头一看,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因为这里除了母亲和李阿姨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一个模样有点像唐婉,想必是唐婉的父亲或者叔叔伯伯,而另外一个,正是一年到头不回家的父亲方远。
方远身材高大,但微微有些瘦,配上那张温和的脸,显得文气十足。
方远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就变成了一个粉粉嫩嫩,少女感十足的小公举,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瞠目结舌的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手里端着的瓷杯也固定在半空。
一旁的大叔急忙开口救场。
“咳咳,这就是你天天挂嘴边的孩子方远吧,真是俊!”
李阿姨白了这糟老头子一眼,然后招呼方石过去。
方石赶紧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走过去,轻轻一提裙边,坐在了椅子上。
屁股刚好坐在椅子三分之一处,腰背挺直,脑袋微微侧向几位长辈,双手提着包,叠着放在腿上。
父亲方远忽然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儿…子,我和你母亲知道你从小就懂事,也非常自立,讨厌别人对你的应为指手画脚。
不过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无论发生了什么,都要勇敢的去面对它!”
方远目光忽然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不可自拔。
“那一年我才十一岁,一只黄金野猪装碎了城墙,灾难来临了。
你的爷爷,伯伯门先后战死。
呵呵,说好听点就是战死,难听点就是逃跑跑不过别人,死在前面了而已。
不过我很幸运,遇到了你母亲,她救了我。”
这时候方远目光变得非常温柔,但看向的并非是袁芳,而是他。
“以后,你一个人在家里,无论什么事都要多想想,三思而后行,这句话还是你小时候教给我的,现在我对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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