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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第1页）

？？？

方淮耳朵又动了动，脸色沉了一点，看一眼明珠，又看一眼远处跟昭阳说话的赵孟言，生气！

他怎么就不是好人了？

明珠会察言观色，见方淮脸色好像不大对劲，把声音压得更低了，问流云：&ldo;你说，他是不是听见咱们说话了？怎么，怎么脸色好像不好看了？&rdo;

流云吓一跳：&ldo;不是吧？他哪有那么好的听力？隔了十来步远呢，长了顺风耳不成？&rdo;

明珠说：&ldo;咱们别当人面说人坏话了。

&rdo;

&ldo;成，回头再说。

&rdo;流云点头。

方淮：&ldo;……&rdo;她们还想回头再说？

他没忍住，多看了明珠两眼，那宫女也眼巴巴瞧着他，目光对视时，她客客气气地笑了，温婉腼腆的样子压根瞧不出方才还在嚼他的舌根呢！

方淮忍不住在心里反驳：她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呢！

他明明是个表里如一的好人！

就连皇上都夸过他踏实可靠又能干，她真是没长眼睛！

那头树下的赵孟言还在问昭阳：&ldo;差事办得还顺利吧？&rdo;

几天不见，她气色好了很多，在江南似乎经历太多事情了，她那时候总给人一副可怜巴巴的印象。

眼下她神气地站在面前，面上是春风得意的生动活泼，想必这几日事情进行得很顺利。

也不辜负他在母亲面前大费周章要她多帮忙看着些这事。

昭阳笑得很灿烂：&ldo;大人不用担心，寿宴的事儿诸事顺利，这还多亏了赵夫人的督促呢！

府上的下人们也很可靠，吃苦耐劳的，我一提什么他们就去做了，根本不需要操心。

&rdo;

&ldo;那也是姑娘你能干，换个人来，指不定就捉襟见肘了。

&rdo;他气定神闲地笑着，恭维得都很有艺术，没有谄媚的笑，没有讨好的语气，只是一副我就是实话实说的样子。

这话很受用，昭阳眉开眼笑，心情一好，也有空与他开开玩笑。

她凑近了些，小声说：&ldo;就是有一件烦心事儿呢！

&rdo;

&ldo;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rdo;他也很感兴趣，见她凑近的小脸生动异常，忍不住想笑。

昭阳神秘兮兮地说：&ldo;国公爷和夫人感情可真好，我这才来了三日呢，日日都见他不露痕迹地表露爱意。

一会儿让人端茶送水，一会儿担心夫人喝了凉茶会咳嗽，一会儿叫人送来软垫垫在背后，一会儿差人问夫人想吃些什么，他亲自去买……&rdo;

她罗里吧嗦一大堆，眼睛眨啊眨的，满是欣羡：&ldo;他们感情可真好呐，都老夫老妻了还有这样恩爱，真是叫人羡慕。

&rdo;

&ldo;这有什么好羡慕的？&rdo;赵孟言自小看到大，对于父母这种感情甚笃的生活模式已经见惯不惊了，&ldo;那依你看，通常情况下的老夫老妻又该是如何相处的？&rdo;

昭阳想了想，说：&ldo;总之就觉得不应是这样的。

&rdo;

权贵多风流，富贵多妻妾。

她知道的大多数身处高位的夫妻都不是这样的，比如祖父和祖母，比如父亲和母亲。

她对父亲没什么印象，出生前六个月父亲就没了，但她知道他有很多姨娘，她在宁国公府生活了五年，那五年里总是愁分不清后院里那些姨娘谁是谁。

母亲总是冷冰冰地说那不重要，横竖就是些个不重要的下人，没必要认得。

年幼时并不懂得素来温柔的母亲为何提到那些姨娘就如此冷冰冰的，长大后才明白，三妻四妾的男人可以很快活，可主母的哀伤却无人能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