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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着钟涯血肉模糊的肩膀,佛拉直接对着那个对钟涯开枪的美国间谍怒吼道。
钟涯对着怒吼的佛拉冷笑一声,“别装模样了,你应该早就准备好了吧,在这列车上解决掉我。”
佛拉撇了撇嘴,对着钟涯反驳道:“不,我其实从来都没有想过在这里杀了你,因为杀了你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且我的名字难道不是已经叫佛拉·斯莫利特吗?”
随着佛拉的这句话说完,列车中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但是佛拉手中握着的刀丝毫没有一点松动。
“那好,你放了阿尔娃,我们谁也不拦住谁!
从此之后就谁也不认识谁!”
钟涯还希望佛拉能放掉她怀中的阿尔娃。
可是听着钟涯的话,佛拉反而脸色更冷,一刀刺向阿尔娃的手臂,随着昏迷的阿尔娃身体一抖,一刀血淋淋的贯穿伤口出现在阿尔娃的手臂上。
钟涯伸出双手僵硬的身体想阻止佛拉,可是他看着从新回到阿尔娃脖子上的刀刃,他整个人就像中了定身术一样死死的定在原地。
“你能不能等我将话说完呢?不要打断我说话行吗?”
佛拉有些烦躁的对着钟涯吼道。
钟涯深吸一口气,安抚佛拉的情绪说道:“好好好!
你说!
我听你说!”
佛拉微微一笑,对着钟涯说道:“其实我在想一个问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是一个间谍的,而且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会在最近就离开这里?”
就在钟涯准备解释的时候,佛拉却直接打断了钟涯的想法,直接说道:“没关系,我现在对这个也没有什么兴趣。”
“其实我也是在去了奥斯维辛集中营才发现了你的不对劲,其实我给你喝的那些药水根本就没有什么神志呆滞的表现,而之前我也不知道这个药水的表现,直到我在奥斯维辛集中营从我上司口中得到药水的真正的表现之后,我才发现……”
佛拉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对着钟涯说道:“你其实从一开始就在装被我洗脑控制。”
“不过这也不重要,因为我发现你这番表现更让我对你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情愫。”
“你想想啊,能放着一个美国间谍在自己的身边,每天夜里甚至还能安然入睡,你该是多么的自信。”
然后佛拉从腰间拿出钟涯在参加华沙战役之前交给她的手枪,她打开保险将枪口对准怀中昏迷的阿尔娃,“看看,这还是你给我的手枪,你难道就不害怕我在某天夜里一枪杀了你吗?”
随着佛拉将枪口对着阿尔娃的太阳穴,钟涯身子一颤,他握紧成拳的手掌因为剧烈的心里波动紧绷成爪型。
“你看看,这就是你,自信,仿佛玩世不恭的自信,对任何人都从骨子里看不起,甚至你在说道希特勒这三个字的时候从来都没有一点尊敬。”
听着车厢中的枪声,佛拉对着钟涯笑着说道:“在我面前,你从来都是用小胡子称呼他,那可是攻占了大半欧洲的德国元首,可你仍然不在意,你知道吗?”
“那是我对你最崇拜的时候!”
随着佛拉慢慢说着她的发现之时,高速行驶的列车终于慢慢开始减速,而一个大桥出现在列车的前边不远处。
那几个守住通道的美国间谍仿佛预料到了什么,直接朝着另外两节车厢开始倾泻火力,而一个人打完手中的子弹之后,另一个就会补上位置继续用火力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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