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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一空,心里似乎也空了。
初时双腿一软,朝地上倒下去。
薄司墨扶住她,他两条铁臂是那样有力,把初时圈在怀里,他轻轻拍着她的背:“我在这里,不怕了,我一直都在。”
林荣抱着戴年华上了房间里隐藏着的电梯,去了最顶楼。
那里,医生已经等在那里,还来了两个妇科医生。
有个劈头盖脸就是把林荣一顿骂,骂他糟蹋自己的女朋友,猪狗不如。
林荣一张满是正气的脸涨的通红,一句话都不敢说,低着头站在不远处。
突然见到薄司墨,初时犹如一叶孤苦无依的扁舟一般,突然靠近陆地,有了依靠。
她靠在薄司墨的怀里,两只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她在哭,发出呜咽像是小兽一样的哀嚎声。
她是那样娇小,又那样脆弱。
薄司墨察觉到自己胸前的衣裳湿了一大片,怀里的小姑娘还在哭。
“不哭了,阿时别怕。”
薄司墨揉着她的头发:“我在呢。”
初时吸了吸鼻子,她一抽一嗒的:“我打人了,他们过来摸我,我害怕,我就打了他们,他们人太多,我就用酒瓶砸他们的脑袋,有个人流了很多血。”
“我是不是很坏?干了坏事?”
那种情况下,愤怒和害怕袭来,根本容不得她思考。
他们看她的眼神,是那样邪恶。
她只想带着戴年华逃出去。
“那是他们罪有应得,他们是坏人,阿时是世上最美好的女孩。”
薄司墨拍着她的背:“你相信我吗?不会有事的。”
初时终于抬头看他,泪眼婆娑的模样,她点头:“相信。”
她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明明两人没见过几次。
可薄司墨给她极大的安全感和依赖感,就好像不管发生什么,他都会保护她。
薄司墨给她擦眼泪,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拂过她娇嫩的脸颊:“不哭了。”
初时用力点头:“嗯。”
要哭不哭,强忍泪花,故作坚强的模样让薄司墨的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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