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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凌道君皱眉:“你才炼气期,哪来的功法?”
辛和为难:“师傅,我可以不说吗?”
南凌道君一挥手,布了个灵气隔绝阵:“什么功法会动不动就让人受重伤?不炼也罢。”
辛和看辛淮:“没问题的师傅,以后就不会啦,不信你问辛淮。”
南凌道君看了一眼辛淮。
辛淮赶紧道:“小和得到了陈家镇的传承,但我之前也不知道传承的功法是有缺陷的。”
他觑了一眼辛和,意思是‘回头再跟你算帐’。
他真不知道辛和修炼的功法是有这种致命缺陷的。
陈家镇消失这事南凌道君也知道。
那地方宗门派人专门调查过,并无问题。
太虚书院里专门研究阵法的师伯曾说过那是个精妙的高阶法阵,适合低阶弟子修行。
南凌道君思索了好一会,才道:“小和,你这功法不可以换吗。”
辛和苦下脸:“不可以。”
南凌道君沉吟片刻:“暂且当你所言是真,不过火儿那你还是不许去。
你既然醒了,就与辛淮一道去看看你清缘师伯的弟子吧,那孩子……”
南凌道君摇摇头,走了。
辛和呆滞着脸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清缘师伯的弟子是说白景玙,她问辛淮:“白师兄怎么了?”
忽然提起白景玙,辛淮难过起来:“白师兄不知怎的,多了一道火灵根,总说水火不容,放在冰火上也是没法相容的。
所以白师兄一直修炼的功法就相当于废了。
而且新生的火灵根将他的经脉损毁严重,修为也跌至炼气期。
听师傅的意思,白师兄以后可能连筑基都没办法做到了。”
……
白景玙是两天前才回到宗门的。
清缘道君将他自凡间界带回来不到半天,整个宗门就知道了他灵根不相融,境界跌落,可能以后再也无法筑基的事情。
落井下石多过惋惜同情。
清缘道君也是个不爱多收徒弟的元婴修士,所以一堆人等着他被清缘道君逐出师门,好空出清缘道君门下弟子的名额给其他人。
可惜清缘道君将白景玙拎回凝霜峰后就照常消失了,没有半分要将白景玙逐出师门的意思。
所以他现在还是清缘道君的弟子,还住在凝霜峰往常的洞府里。
辛和与辛淮找上门时,他就在洞府前坐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辛淮照旧恭敬有加:“见过白师兄。”
辛和:“哇,白师兄,你修为真跌了呀,才炼气十一层,按修为来算,现在该你喊我师姐了吧!”
辛淮瞬间脸黑:“辛和,你在胡说些什么!”
辛和:“我又没说你,着什么急呢。”
白景玙回过头,罕见的朝辛和笑道:“是的,辛师姐。”
辛淮与辛和相对而视,同时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个相同的信息:一向冷冰冰的白师兄的笑起来好吓人。
辛和尴尬:“您还是称我师妹吧,听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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