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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随着钟小薇接下来一句话,喜儿无法理解:“娘,我爹来了。”
话音落下,无人应答,四人快到堂屋门口,赵氏才从屋里出来。
五十岁左右的老太婆跟喜儿一样上袄下裙,头发梳的比曹氏个老太婆还亮。
钟小薇年轻小媳妇头发有些凌乱,身着短衣,站在老太婆跟前仿佛梁家买来的使唤丫头。
钟子孟大抵担心闺女在婆家受欺负,讨好地笑笑:“亲家母,这是我给女婿买的羊排,煮了喝汤补补身子。”
赵氏矜持地点点头:“小薇,收起来吧。”
钟小薇伸手接过去,喜儿闪身挡开,小薇猝不及防,被她大力撞的往后踉跄了一下。
小薇疑惑不解:“舅母,你咋了?”
“外甥女婿呢?”
梁家坐北朝南三间正房,西边两间偏房,其中一间上面有烟囱。
东边还有一间,房门敞开,堂屋门也大开,他们就在堂屋门和东偏房门口,无论秀才在卧室还是在东间都该听到声音了。
小薇下意识朝东看:“相公在屋里看书。”
喜儿大声喊:“秀才女婿,外甥女婿。”
赵氏不禁皱眉,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喊啥?打扰他看书。”
钟子孟点头:“是的。
喜儿,别喊了,让他看书。
明年就大比了。”
喜儿:“看啥书这么当紧啊?舅母来了都不出来。”
小薇以为喜儿傻病犯了,不知如何是好地看向父亲。
钟子孟听到这话终于感到奇怪,哪就差一时半会儿。
喜儿嗓门大,屋里的人没法装死,出来嘀咕一句:“你算哪门子舅母。”
“你说什么?”
喜儿没听清。
男子身材消瘦,个头比喜儿高一点点,五官远不能跟沈二郎比。
沈二郎瘦的皮包骨头,依然能看出他以前面如冠玉。
此人脸上有肉,偏偏看起来尖酸刻薄。
果不其然,他淡淡地瞥她一眼:“我出来了,舅母有何指教?”
喜儿本就心里有气,又不喜他长相,闻言怒气上头:“我们大老远过来,不给杯水喝啊?”
钟小薇意识到失礼:“舅母,爹,进屋,我去倒水。”
赵氏冷着脸说:“亲家,先进屋吧。”
看一下郑喜儿,“否则您弟媳妇又该挑理了。”
钟子孟心头涌出不快。
喜儿到钟家才一天一夜,沈二郎就精神大好。
喜儿虽说跟小孩子似的,但她知道看家,知道跟谁亲。
赵氏阴阳怪气的话叫钟子孟想起他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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