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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了一番,恢复了体力以后,素心尝试着将手从壕猪的嘴里取出来!
手刚刚轻轻一动,刺痛便传了过来!
眼前又没有什么可以用的刀枪棍棒之类的东西,素心一下子犯了难!
那壕猪虽然死了,眼却还睁着,直直盯得素心背脊发凉。
看着那壕猪长了一张长长的嘴,素心一下子有了主意,顾不得疼痛转过身,左手摸到壕猪下颚骨头交接的地方,从下往上用力一掌推去!
推完再摸一摸,好似有一些松动,右手被咬住了,所以站起来只能弯着腰,提起右脚往刚才手推的地方踹去,踹了好几脚以后,壕猪的下颚骨头竟被踹的脱了臼!
下嘴颚直接就掉了下来,嘴巴张得大开!
幸而这壕猪死得不久,肌肉骨头都还没有僵硬,才能像活的一样软乎,如果僵硬多时,便不会有这般成效!
壕猪左右两边两颗长长的獠牙刚好钻进素心白嫩的手臂上,差点来了个对穿!
什么叫十指连心,素心算是彻底讨教过了!
幸而这壕猪没有毒,不然这小命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素心忍着痛,倒吸着气把手臂从牙齿上取了下来,半柱香的时间像是过了几年!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两个大洞,洞很深,但没有流太多血,就是刚刚拔下来的时候沁了一些血出来!
下方还有一些短牙齿的牙印,那些只是些印子,无大碍!
休息过后,素心运了运功,左手中指和食指指尖凝了功力从肩部滑了下来,一次,两次……
不一会,素心已支撑不住这般耗费功力,停了下来!
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病号!
素心起身,走到大石后面,那女人还在那里躺着,此时已呼吸匀称,面色红韵!
一直特别奇怪这女人伤口的愈合能力!
那时温如海受了伤,足足养了几个月才能下地,目测她这速度,估计一两天就能醒!
“要不是你,我也不会受这罪!”
素心喃喃的说道,“也不知道师父现下去了哪里?是否安好?”
说完便在大石旁躺了下来,“我也受了伤了,背着你走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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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到什么草药,于是撕了一点裙角捆住手上这两个大伤口!
累了半夜,东方终于泛起了鱼肚白,素心还是不放心,用左手拉着那女人的手,和衣而睡!
当正午的太阳照下来的时候,素心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周围,两人躺在大石旁的草地上,周围绿树成荫,春夏间,草地上的野花野草开得正艳!
素心坐起了身,检查了一下女人的伤口,胸前的伤只剩下一个细细的刀印,便又用完好的左手绕着伤口输了一些功力,那小腹的伤在变小,血已经没有流,只是伤口边上沁出了一滴滴的水!
这样下去不成啊,这么大个伤口!
“没办法了,你忍一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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