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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玉儿摆摆手,“你且去。
青竹,叫那婆子进来吧。”
那婆子提着食盒,笑眯眯地就进来了。
“世子妃辛苦,”
婆子行了一礼,“娘娘听闻世子妃昨日冒雨前去北大营照料世子,猜想这一路舟车劳顿,怕是十分劳累。
世子伤势如何且不说,咱女子身子骨娇弱,最是受不了这等秋雨。
这一路又是风又是雨的,定然要受寒的。
这不,世子妃慈心,命府中大夫特意煎了驱寒汤药命奴婢送来。”
食盒一打开,熟悉的味道,常嬷嬷的脸瞬间就绿了。
喻玉儿端坐在食案前,眼皮子都没撩一下:“那便谢过母妃慈心,真叫儿媳受宠若惊。
放那吧。”
那嬷嬷闻言笑容淡了淡,转瞬又恢复了和蔼。
她这人有一口几讨人喜欢的嗓音,仿佛什么话从她口中说出来都好听:“汤药刚煎好,这等驱寒的良药,还是趁热喝好。”
喻玉儿也没说话,看了一眼常嬷嬷。
常嬷嬷忙收敛了异色,上前将食盒接过去。
张嬷嬷见状,嘴角的笑意深了深。
她拢了拢头发,也没听常嬷嬷故作亲昵地留她吃茶,推说思懿院那边还有事儿,要先走。
常嬷嬷自然不勉强,将汤药地给青竹便几步上前挽住她胳膊。
客气地说了几句辛苦,亲自送她出院子。
人一走,屋内的几人脸色瞬间拉下来。
绿芜鼓着腮帮子摆膳,气得小脸都是铁青的。
她们实在不懂,这郡王妃到底是存了什么心思。
莫说自家主子没跟世子有什么,就是有什么,也不该这么巴巴地将避子汤巴巴地送过来。
好好的儿子儿媳,她偏要做恶,一点机会都不留。
青竹一言不发,端起汤药往花盆里倒。
喻玉儿见小丫头将碗磕得桌子咚地一响,蓦地笑了:“气什么?很快思懿院那边便不会再来送药了。”
绿芜吃了一惊,忙看向喻玉儿。
喻玉儿丢下这一句便不多说,自顾自地拿起玉箸。
不管这面比菩萨还难见的郡王妃为何突然要见她,她先把自个儿肚子填饱再说。
“一会儿吩咐下去,准备几筐新鲜瓜果蔬菜送来,我要用。”
昨儿临时做了台手术她才想起来,抗生素这东西,好似也不是不能自制。
她学了几年制药原理,一些救命西药的制作原理她也是了然于胸的。
虽然这个时代的条件艰苦些,但多费些功夫也不知能不能将青霉素提取出来。
罢了,试试看吧。
慢条斯理地用罢了朝食,她漱口擦嘴,起了身:“走吧,去思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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