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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箱子里装的是古董花瓶,对她而言肯定不是宝贝。
第二个箱子里是一棵红珊瑚,虽然名贵,但也不值得她这么兴奋。
至于第三个箱子……聂衍嘴角抽了抽。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丑的荷包。
见他神情专注,坤仪有些警觉:“大人该不会能隔箱视物吧?那可就是耍赖了。”
垂下眼,聂衍道:“没这门道术,殿下大可放心。”
说着起身,敲了敲装着红珊瑚的那个箱子:“就这个了。”
也不是嫌弃那荷包,主要是喜欢这个箱子摆放的角度。
坤仪一顿,接着就咧嘴笑开了:“恭喜侯爷,猜对了!”
说着,打开三个木箱,将花瓶和丑荷包都塞进了他怀里。
聂衍:“……”
所以是为什么要折腾这一遭。
放下花瓶,他两根手指捏起那荷包,神色十分复杂。
“侯爷喜欢吗?”
她眼眸亮亮地望向他,“明日早朝的时候想戴上吗?”
老实说,不想。
但她的目光里的期盼实在太明显了,像上好的东珠一样闪闪发光,任谁瞧着都不好意思叫它黯淡下去。
“戴。”
他咬着牙道。
坤仪开心了,围着他转了两圈,亲手替他将荷包系上了腰间。
当夜,两人分房而睡,因着房间隔得近,坤仪还是睡了一个好觉。
但破天荒的是,聂衍做噩梦了。
他梦见一只长得极丑的荷包精,追着他从盛京东跑到了盛京北。
银盘高悬,照得盛京一片寂静,有人站在高高的阁楼上,远远眺望昱清侯府。
“大人,他拒了。”
身边有人沉声禀告。
那人一拂袖,眼神冰凉:“想来是瞧我一族人丁稀少,以为软弱好欺。”
“大人息怒,宫中之事刚刚平息,皇后传话来说,眼下不宜再动。”
“她也好意思跟我传话,若不是她心慈手软,聂衍怎么进得了宫!”
杀气突然四溢,檐上栖息着的乌鸦被惊得飞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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