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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兮只是随口一说,可丁衡却肯定地点头,这联络的方式,的确只有江擎文知道。
“要说江擎文,的确是可以相信,但现在江家举族离开京城,我们又不能这么贸然离开京城,要怎么联系他?”
如果说太子妃江氏是江家对云兮最好的人,那么江擎文就是江家对太子妃江氏最好的人。
他是太子妃江氏的嫡亲阿弟,启蒙都是江氏亲自教导的。
“我觉得,江擎文他肯定会回来!”
云兮这么做,也是没有办法,有她护着成长,总比将来后悔的好。
在辰哥儿往外走开始,云兮就一直注意着他,看着他终于走出院子,云兮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就在云兮走出院子后没有多久,院子外的巷子里就出现了嘲笑声。
云兮忍着不去看辰哥儿,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听着孩子们嬉笑与厌恶,云兮一直都没有听见辰哥儿的反击。
“看来,是真的忍住了。”
云兮刚庆幸地开口,却突然听见巷子里响起了疯狗叫声。
“这是怎么回事!”
云兮慌乱地放下针线,将灏哥儿用布带一绑背在身后,立刻大步走到家门口。
只见巷子里,一群半大的孩子嬉笑的看着被一条疯掉的土狗追在巷子里慌乱跑着的辰哥儿。
辰哥儿绷着脸,一声不吭,正努力地躲着那条被激怒的土狗。
云兮转身,看向门口,拿起门口抵门的粗木棍大步朝着巷子里走去。
一把将辰哥儿拉到自己的身后,土狗看着辰哥儿被拉走,叫嚣着就要咬上来,云兮挥着粗木棍,朝着土狗的头就是狠狠地一棍子!
云兮的动作太快太迅速,原本等着看辰哥儿热闹的一群小娘和小郎们一看云兮拿着粗木棍出来,他们的表情就变了。
辰哥儿此时也神色莫名地看着站在正前方护着他的云兮。
垂在身侧的手紧握,像是一只渴盼关爱的孤狼终于等到了期盼已久的呵护。
云兮挑眉看了一眼站在前方的小娘和小郎们,又低头看了一眼和她对峙的疯土狗,它正凶狠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等一击必杀的机会。
“看好了,今天我就再给你上一课。
之前我告诉你要学会忍,那什么时候可以不用忍?
很简单,在你有能力一击必杀的时候,在你能一次将敌人狠狠打入尘埃,让他绝无反击能力的时候!”
云兮的话音刚落,疯狗似是察觉到了云兮的杀意,奋力一跃朝着云兮就撕咬过去。
“小心!”
辰哥儿吓的惊呼出声,可云兮却不慌不忙地举起木棍,大力地朝着疯狗的头就是几棍子。
砰砰砰
粗木棍打在疯狗的头上发出闷哼声,刚才还一脸凶狠的疯狗,被云兮几棍子打下去后,立刻蔫了下去。
“你,你打死了我家的大花!”
围观的小娘和小郎们一看刚才还凶狠的疯狗此时蔫蔫地趴着,嘴角更是流出了鲜血,立刻惊恐地看向云兮,更有胆子小的突然哭嚎开。
原本在家里忙碌的妇人们一听到自己的小娘小郎们哭泣,纷纷从院子里走出来。
待问清发生了何事,一群妇人立刻叫嚣地看着云兮。
“你这娘子怎能欺负小娘和小郎们?真是没有教养!”
“就是,我家小郎玩的好好的,你为何要来欺负我家小郎!”
这些人同仇敌忾,一同看着云兮,要云兮给个说法,被云兮护着的辰哥儿原本想要站出来,可是却被云兮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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