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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连外室所生的女儿都管不了的老爷,还能有何出息?所以,他从府城出发的时候是一路快马加鞭,就想着到了富水镇要好好抽她一顿鞭子,让她记得她姓秦,是他秦雄飞的女儿。
可到了富水镇却发现人去楼空,打听了才知道人搬到淇江县城里。
更让他气愤不已的是,他秦雄飞的女儿居然住到了鲁家的别苑里,更有甚者,她居然不把做香锭的方子告诉自己,而去和鲁九那个纨绔蠢货一起合作。
就凭他们两个小辈能干成什么?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方子。
而更让秦雄飞心惊的是:秦荽究竟还会多少方子?贪念起,秦雄飞无论如何都要将秦荽弄回去,至少,她手里的的方子要全交出来才行,大不了补她一份嫁妆,或是饶了萧辰煜。
“你是我秦雄飞的女儿,怎么能住到鲁家的别苑里来?你让我秦雄飞的脸面往哪儿搁?”
此时,秦雄飞的怒火尽收心底,出口的话很平静却暗含压迫。
“父亲的脸面往哪儿搁我如何知道?”
秦荽毫不示弱地反击,丝毫不给秦雄飞一点脸面:“我家夫君读书要银两,家中要开支,我还要赡养母亲,这些哪处能离了银子?我不和鲁家合作,难道我们要喝西北风不成?”
“你自己不能开店?你不能找父亲合作?”
秦雄飞眼神锋利了些,看来心底的怒火有压不住的趋势了。
“父亲,您还记得有多少年未曾管过我们了吗?”
秦荽冷笑,没有了苏氏,她便敢跟秦雄飞硬抗:“找父亲合作?可我如何知晓父亲在何处?再说,自己开店,本钱呢?父亲难道忘了,你已经有多少年不曾给我们度日银两了?”
“你不是把富水镇的铺子卖掉了?即便来淇江县开个小铺子也勉强够了,我看你是故意找鲁家合作,故意给你老子我难堪。”
秦雄飞冷声质问。
秦荽依然是不慌不忙,冷言冷语:“富水镇的铺子能卖多少银子?是够我们在淇江县买房子住还是够我们开铺子?自己开铺子,那货源从何而来?再说,我手中的方子太过贵重,不找个靠山,我能护得住?”
秦雄飞一下子愣住了,事实确实如此,就连上次来拿走秦荽的香露方子也未曾给予一个铜板。
良久,秦雄飞才说:“你缺银子可以同我说嘛,真有心来府城找父亲,秦家可不是小门小户,随便打听便能找到,你如此聪慧,这事可难不倒你,你来了府城,难不成父亲还能不给你们一口饭吃?”
秦荽一脸正义,摇头道:“我家夫君是读书人,他可不愿意受嗟来之食。”
“胡说八道,我是他岳父,什么嗟来之食?”
秦雄飞眼睛微眯,大有山雨欲来的危险。
先前的对话,不过是秦荽步步递进试探秦雄飞的底线,秦雄飞越是能容忍,那就表示他找自己的事越是重要。
当然,秦荽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她看出来秦雄飞的宽容差不多到底了。
可秦荽依然猜不透秦雄飞所为何来?是为了那香露方子?应该不是,若是知晓背后将方子卖给旁人的是她,说不得秦雄飞已经派人将她抓起来处置了。
可若不是香露方子,难不成是为了香锭佩?香露连宫廷里的人也无法制作出国外进贡的品质,所以更是难些,也更珍贵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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