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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妖儿正愁程南不送上门来,“不必担心他那里,要是他有意见就让他亲自来找我说。”
既然都这样说了,看来这个御前护卫是不想干也得干了,“臣遵命。”
韩信忠回去后,自然一五一十给程南交代了。
果不其然,程南的第一反应是恼羞成怒,气的跳脚,“什么?你要去那个暴君跟前当值?”
韩信忠老实巴交,“女君是这样跟臣说的。”
程南一巴掌呼在他脑袋上,连连否决,“不行不行,你这傻不拉几的性子,去是准备白白送人头吗?”
万一哪天,暴君一个不高兴就把人一掌捏死,他辛辛苦苦培养个优秀下属不容易。
韩信忠左右为难,“额……女君还说程将军若不同意,则亲自去找女君说。”
嘿……还跟他抬杠,袍子一撩,“去就去,老子还会怕她!”
刚踏出帐中半步又神色认真返回来。
“你先去给我找点迷药的解药我吃了。”
韩信忠想了想,直言不讳,“将军,女君应当不会有这个意思吧!”
言下之意:你想的太多了。
少年将军瞬间更恼了,“蠢蛋,你的意思是我比不上苏元那家伙?”
他至少比苏元那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瘦弱身板好多了吧!
保不齐那暴君色心大发,他还想要等着以后娶一房漂亮媳妇儿呢!
“臣没有这个意思,臣是说将军担心太多余。”
至少在他这两次进宫来看,女君还挺好相处的,也未曾故意为难。
程南脸色黑沉,一脚踹在他屁股上,“滚!
蠢货。”
最后,他为了以防万一,自个儿偷摸吃了解药。
御书房。
“女君,谢大人来给您换药。”
“请他进来。”
谢清提着药箱进来,“参见女君。”
染妖儿在看折子,头未抬,“不必多礼,坐吧!”
采榕给他上了茶水后退出去。
头一回见她在这么认真看折子,以前连上朝都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这副安安静静穿着明黄朝服的样子倒难得,谢清再次惊讶了。
更惊讶的在后面。
解开纱布,依然鲜血淋漓,完全没有愈合的迹象,若不是他昨日亲自经手的伤,都要怀疑这不是他处理过的。
又裂开了,怎么搞的?
谢清生平第一次讨厌别人那么不尊重他的医治成果,“女君,如果还想要手的话就切勿再让伤口裂开了。”
肯定是处置柔心的时候崩开的,当时倒没觉得疼。
“本君知道了。”
谢清摆着一张冷脸,给她细致处理伤口。
染妖儿合上奏折,靠在椅背上虚合上眼,时不时跟他搭话,“谢卿可有心仪之人?”
“并无。”
这家伙真冷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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