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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极走后,还没来得及说上话,殷玉堂就被召去了宫里。
那个叫付波的京畿卫统领客客气气地表示,既然二位牵涉其中,那还是暂时不要外出了,也能由京畿卫来负责人身安全。
晏海和云寂回到屋里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发白。
“我……”
云寂坐在桌边看着他。
“我不知道慕容瑜是谁绑走的。”
他定了定心神,整理了一下头绪,却不知道从何说起:“但是那封信……”
“所以,写下信约你的这个人你是认识的。”
云寂肯定的说。
晏海点了点头。
“这个人只是挑选了这个时机,让慕容极把这封信交给你?他并不一定会和绑走慕容瑜有关,他只是在刑狱司外,故意拦下了追人的慕容极,把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而已。”
晏海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我们之前遇袭了两次,并不是同一批人,虽然皆是死士,但有极大不同。”
云寂说出了自己这么猜测的原因:“第一次那些人虽然武功很高,但行气与打斗的方式都各有不同。
第二次则是行动武功如出一辙,必然是被精心培育的死士。”
于武学一道,云寂是当世宗师,他这么说当然不会有错。
“如果是这样,那么第一次那些人,必定和她脱不了干系。”
晏海走到了窗边,看了看白了大半的天空:“她最擅傀儡之术,虽然只是微末伎俩,有时候也着实令人头疼。”
“何谓傀儡之术?虽然那些人真气运转之间有些迟滞,但也都是血肉之躯。”
“这种傀儡术,并非偶戏所制傀儡之意。”
晏海大致解释了一下:“而是通过药物控制他人神智,形如操控傀儡,所以才叫做这个名字。”
“你似乎对这个人知之甚深?”
“是啊!
这真是我能想到的,最麻烦的事情之一了。”
晏海似乎下定了决心,对着云寂说:“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有一个师妹,当年我就是因为被她暗算,才会受伤躲藏在朝暮阁?”
“月留衣。”
“不错,那封信就是她写的,我们自小一起长大,我对她的字迹十分熟悉。”
他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月留衣所写:“没想到当年她伤得那么重,居然还能活下来……”
“那她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把信交给慕容极?”
“这么多年了,她一点长进都没有。”
晏海冷笑了一声:“她一定是先试探过,觉得不是你的对手,便想了这么一个法子,既能够让我不得不去见她,而且必须有所顾忌,不能轻易与她动手。”
“那她要见你的目的又会是什么?”
“大概是要确定我还活着,而且……真的没有了武功。”
“但有一些事,她一定是知道的。”
云寂从桌上倒了一杯水,站起来递给了他:“比如,她知道会有人夜闯刑狱司,掳走慕容瑜,甚至还很有可能知道是什么人所为。”
“这样一来,就算我不想去,救人心切的慕容极也容不得我不去。”
晏海接过杯子,只觉触手微温,知道他是用内力暖过,忍不住笑道:“她学得太多太杂,所以武功算不得最好,不过小伎俩倒是多得很,若是与她对上,要多加提防。”
“长得好看吗?”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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